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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揪出来的面团子都和将熟的小柿子一般大小

发布时间:2018/11/10

  小时候家里条件有限,能够让人想起来至今流口水的吃食少之又少,豆沫就是其中最让人难忘的一个。

  记忆里,母亲总是爱拣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坐在院子里,认真而虔诚地把金黄的大豆用瓢舀到簸箕里,拣出那些籽粒饱满的,放到锅里炒得喷香;把刚打下来的新芝麻挖一碗放到小箩里筛去浮叶拣去小土坷垃,倒进锅里焙一下,再去掉小碎屑;然后找出蒜臼,把炒得喷香的芝麻、黄豆捣碎,放进面盆,撒上盐、五香粉,掺上葱花、早就擦好的胡萝卜丝、白萝卜丝,再掺上一半白面粉加水,和成一块五彩斑斓的面团子,然后就开始给我们做豆沫吃。

  母亲在屋里屋外忙进忙出,我和弟弟小马驹似的在冒着淡蓝色烟雾的厨房跑来跑去,抽空抓一把母亲炒好的豆子或者芝麻塞进嘴里,心里都是即将吃到美食的雀跃。坏脾气的母亲这个时候却总是格外宽容,也不吵我们,专心致志地做豆沫,她做豆沫的每一道工序似乎都是一种艺术表演—

  只见她一面往灶膛里塞着柴火,一面把切好的萝卜白菜一起倒进锅里,先炝一下锅,然后倒入凉水大火烧开。等水烧开了,锅里面水汽蒸腾,母亲重新洗净了手拿出刚才和好的面团子,像一个灵巧的魔法师似的开始往滚水里揪面团子。母亲揪面团子的时候速度快而动作匀称,只见她双手不停翻飞,面团子就化整为零像一群调皮的小鹅一样排着队进了锅。母亲揪出来的面团子都和将熟的小柿子一般大小,在漂满菜叶和萝卜片的滚水里一起一伏很快地融合在一起,把围在灶台边等着吃的我和弟弟看得一愣一愣的,嘴角口水滴答。

  因此我和弟弟总是一遍遍地问着母亲,好了没有,好了没有;母亲也总是不厌其烦地说着,快了快了,然后手脚麻利地继续往灶膛里加柴火。等到面团子在锅里滚了两滚,又漂起来的时候,母亲把早就泡好洗净的干萝卜缨子或者芝麻叶子放进去,如此又滚了一滚,才把刚才和面时专门剩下的捣碎的豆面和芝麻搅成的面糊糊倒进锅里,等水再滚起来的时候,烟雾缭绕的厨房里面已经满是豆沫的香气了。

  这时候往烧好的豆沫汤里面用筷子滴几滴香油,放几根切好的香菜就更美味了。多少年之后我还记得一家人蹲在院子里一边连声说着好吃,一边端着豆沫狼吞虎咽的样子。

  在我的老家豫中农村,几乎每个女人都会做这种小吃。今年,在一个秋日的午后用母亲送来的新豆和芝麻做豆沫给儿子尝鲜的时候,我才忽然明白:这人人会做、代代相传的豆沫,原来就是记忆里一直念念不忘的家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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